我不是何九妹,我不是左富贵,我用李麒麟和李太太过了一辈子,可我也不是李麒麟;到头来李太太也不是李太太。身份缺失
很好,就是太长
字幕最后 语言指导——山东青岛饺子馆
2019-1-7 在郎园的词语放映,重看了王童导演的《香蕉天堂》,想起了王鼎钧的这段话: 我关怀的是金字塔下的小人物,贴近泥土的「黔黎」,历史忽略了他们,不愿笔生花,但愿笔发光,由我照亮某种死角。说来伤感,打开那些书,皇皇巨著之中,赫赫巨人之下,青年只是一行数字,军人只是一个番号,县长乡长无论有多大贡献,总司令也不知道他姓张姓李,少将以上的部队长才有个名字,下级官兵只在「伤亡过半」或「全体壮烈牺牲」之类的官式用语中含混提及,无定河边骨向来不设户籍,更无论老百姓的汗和泪了。那些书里有天下,没有苍生。
亂世裡誤打誤撞誤頂替的橋段演員演得歡,卻讓觀眾愈笑愈難過,因為多少耳聞過類似的真實故事——八〇年代末王童導演、王小棣編劇的《香蕉天堂》與《稻草人》可以對照著看,兩者一戰後一二戰中都是諷刺喜劇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