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要有多荒诞多奇妙啊~查理·考夫曼这个自恋的剧中剧的想法简直太绝了!
俄罗斯套娃一样的故事,编剧厉害。
对兰花形象的反身性破坏成为全片的核心——兰花的变异是为了适应特定环境的生存,文本和文本之间转换和勾联也是一种“变异”:每一次解码都是一次再编码,考夫曼将编剧的困惑融入生命的时刻,在文本/现实/幻想之中不断跳跃,最后一步一步向“好莱坞惯例”妥协。全片的整个构建过程都在突出一种解构,尴尬之处在于,自反性/对观众主动参与的号召/不连续穿插叙事等破坏自身意义的行为从整体上看都充斥着一种乏味感。
赤裸午餐之改编版
真好看啊。写别人,写自己。生活平淡无望,生活曲折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