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发生在杀死比尔后…不懂大段歌舞戏的必要性,简化(甚至完全删掉)突兀的歌舞部分对影片几乎不产生任何影响,几段戏份颇为吃重且违和的唱跳戏反而冲淡了从始至终都在酝酿的情绪,尽管可以有种种解释将其从主线剧情中抽离出去,但这一做法仍然让人感到费解,当然,类似歌舞悲剧并非没有先例,美好善良的主人公深陷麻烦的戏码更非独此一家,然经典好莱坞式歌舞片纵使为主人公营造了重重困难,总归是包裹于完满结局中的一枚糖心炮弹,而冯·提尔创作本片的初衷显然不在于此,出演音乐剧是主角的业余爱好也是精神寄托,这一点没错,完整保留比约克正常的唱跳部分便无可厚非,如果说工厂里的歌舞尚可视为娱己娱人的神来之笔,那么法庭上的唱跳就实在与整部片风格全然不搭,也正因为此,以至于看到类似“感天动地哭得死去活来”的评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A / 拉丝冯提尔对人物和观众的操纵少数情况下的确能抵达一种辩证的维度。不仅仅是让现实和幻想拉出绝对的距离,更是要让观众体验到幻想中某些瞬间的绝对现实性:我们不会怀疑德纳芙在法庭的观众席欣然起舞,就像我们不会怀疑她最后面对行刑的目光与面容。音乐的变化则伴随了对影像韵律的改写与提纯:不仅要让音乐作为影像剪辑节奏的标的,更是要实现影像和音乐的彻底平行,换言之,让它们共同朝向某种超越性的救赎的平面。从各个局部的舞台角落,到拼接的曲折路线,再到并置的微观特写空间,最终成为从沉默中迸发的声音。哪怕隐匿于文字或黑暗之中,声音依然无处不在——冯提尔的施虐与关照,其人物的受虐与抵抗,在这一时刻终于达成了超验的合一。
灰暗失焦抖动的手持摄影呈现出残酷惊心的现实感,与穿插的光鲜绚丽的梦幻歌舞形成剧烈反差。比约克的绝佳演技、编舞和洞彻心扉的歌声都是五星水准。近似抽象画的片头别有风味。尽管本片绝望虐心如凌迟加身、沉重压抑似巨石当胸,但另一角度看却正能量满满——愿我能同样笑对逆境,心怀爱意。(9.5/10)
一出用力創作的悲劇。無非就是一個被生活壓到無處可逃的人最終把手伸給命運,絕望地隨意浮沉的故事。討厭從頭到尾的近拍,莫名其妙的歌舞場景以及Bjork唱歌的樣子。原諒我的膚淺庸俗,這麼文藝的文藝片兒,欣賞無能。
手持镜头,从开始就使人不安;茶色的滤镜,让整个故事都蒙上了尘土。时不时穿插的歌舞场景,梦幻中隐藏着阴冷,灰暗中又蕴含着自由和生命力。一开始以为电影讲的是一个纯粹和善良的人如何在艰难的现实生活中找寻希望,但看到最后才发觉或许这只是最为片面和浅显的解读。或许它更多讲的是“选择”——选择让可能会失明的儿子出生因为想要将一个婴儿拥在怀中;选择在倒数第二首歌时离开剧院以便让自己感觉电影从未结束;选择在困苦中用音乐剧的幻想进行自我救赎;选择抢回救治儿子的钱故而杀死偷钱的男人;选择将这笔钱用于救治儿子故而放弃了案件重审、自己减刑的机会——于是也便理解了电影最后一句话:它是最后一首歌,只因为我们让它成为最后一首歌,这一切的结果,都源于我们的选择。进而,一种英雄主义也便在这主动选择的最后一首歌中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