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早期的电影以“异域奇观”为特色,对于仪式感的痴迷已经显现,太阳祭祀的段落尽管有些寒酸,但对称构图和大场面调度已经有了些后面《尼伯龙根之歌》的感觉。更难得的是一部贩卖奇观的电影没有倒向居高临下的东方主义,反而集中展现了殖民者的丑陋,结尾的反转竟然还有点女性觉醒的味道,这创作理念可比《夺宝奇兵》强多了。
影片整体节奏控制的还算精到,交叉叙事本身的戏剧张力也够用,但后期情节发展略显幼稚平庸且表达过于直白(对种族屠杀与人性贪婪的前车之鉴般的寓言)。
19/12/19
弗里茨朗成天就拍这种逗逼片
6/10。朗充分调动了20世纪早期的旅游资源,比如体育竞赛、热气球和洞穴探险,转化为一种欧洲文化中向东方探宝的殖民心态。《蜘蛛》是一个向原始部落掠宝的神话,以运动员胡凯格和黑社会首领里奥夏为线索,构成夺宝/反夺宝的冲突:凯胡格捡到了一个带有藏宝图的漂流瓶,慷慨地在宴会上分享,却被里奥夏派人窃取。高潮部分,原始的部落首领准备在太阳祭典上将娜拉杀死,全景拍摄了部落礼堂中土著人具有压力的残忍仪式,接着分别用中近景拍摄了被抓获的躺在地上挣扎的里奥夏,以及寻找入口的胡凯格,下一组全景,胡凯格和蜘蛛集团在同一个镜头中闯入仪式,现场一片混乱,这样的结构交代了同一个时空下多线索的发展,并汇合于大厅交锋,最终海水吞噬了岛屿,成为富翁的胡凯格和娜拉相恋,但向胡凯格示爱未果的胡里奥杀死了娜拉,引出续集的复仇故事。